2020年4月1日 星期三

圍棋三國 1-2 數氣吃饅頭



1-2 數氣吃饅頭

一張平平無奇的草感床,一棟稱不上屋子的破茅屋。
一條破敗的村子,稀稀落落的散著幾間破敗的屋子。
前不著村,後不著店。

鄭光猜測:「沒錯,這該死的被斷頭了。股價狂掉,就如歷史上的亂世。才讓我做出這樣破敗潦倒的夢。且讓我一咬舌頭,清醒過來。」
『咬』
「啊-~-超洞~操痛~糙痛~超痛的。難道這不是夢?

鄭光無奈之下,只好查看四周環境。
往來無人,不但沒有本地住民,更沒有往來商人、旅客。
從硬體設備看來,本村剛剛遭遇兵禍。
而從破茅屋外的一截斷牆,可以弱弱的做出年代說明。
斷掉的牆壁表示:『蒼天已死  XX  X甲子  天下大吉』
鄭光評論:「沒錯,這該死的被斷頭了。股價狂掉,就如東漢末年。」
鄭光認定:「不對,這該死的到東漢了。」

系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就像夏日的蚊子一般,揮之不去。
那聲音既像直播主的聲音,又好像一陣惡毒的寒風咒詛。
餓了食物呢?
渴了水呢?
系統:「前三天宿主適應期,只要做出每日練習,就送牛奶饅頭。免費送水」
鄭光的腦海中,浮現一個九路棋盤。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餓了饅頭呢?
渴了水呢?

鄭光:「系統給我做題。」
奇談奇談,九路棋盤虛空浮現。
鄭光:「系統第一個,這個4氣,給我做題。我要怎麼做答?
系統:「凌空寫字,字醜不認。」
鄭光很慎重地寫了一個『肆』字:「系統第一個,這個4氣,我做題。我要怎麼換水?
系統:「不能換水,只換饅頭。」
鄭光:「系統我要換水」
系統:「不能換水,只換饅頭。」
鄭光:「我快要渴死了,我要換水。」
系統:「不能換水,只換饅頭。」

快渴死了要是在這時候被可笑的系統邏輯害死,鄭光死不瞑目!
鄭光很快速的要求:「系統我要換饅頭。免費送水也得送。」

兩片荷葉憑空浮現,一只瓦罐無由而來。

鄭光立刻在瓦罐找到布塞的小孔,拔開塞布,開懷暢飲。
總算是不會渴死了。
荷葉上竟然還寫著:貨大量足。
鄭光打開荷葉,霎那間,有那麼一度,鄭光以為自己又回到現代世界。
因為包裝跟內容物差距過大!
這該死的網購!
西瓜大的荷葉,龍眼般的饅頭。
我吃!為了活下去!

鄭光又寫了個『三』字:「系統第二題,這個3氣,我做題。可以吧?
系統:「作答正確。其實,印度人發明的阿拉伯數字,筆畫比較少。參考看看」
鄭光:「不早講!」


這三天,系統既像一隻索命的幽靈。又好像一個保母。
餓了給饅頭,渴了給水。

系統:「經過前三天宿主適應期,每日練習累積積分。可以使用每日積分來換取食物,但是建議宿主習慣原地生活。」

什麼是原地生活呢?
喝水要自己擔水桶提水,做沉澱池、弄土製過濾槽。要不沉澱、過濾呢?
不沉澱、不過濾的水。
一喝就得拉。

而幫自己科普沉澱池、過濾層的,就是萬惡的系統!

鄭光低聲嘆了一口氣。看來自己以後是要習慣在這三國世界裡生活了。
可是,這破茅屋裡面的米缸已經沒有米了啊!
而且喝水也是問題,因為破村子這不到水井。
也不知道是本來就沒有水井,或是被路過的賊兵破壞的。

最近的小溪來自六里之外!光是挑水往返,可能就會把鄭光活活渴死!

鄭光憂慮的詢問到:「我會不會活活餓死啊,系統?
系統響起那冷冰冰的聲音:「加入義軍,讓你開心。」
鄭光冷笑:「我能想加入就加了麼?這裡荒村野外,一個活人也沒有。」
系統發出一陣憋笑:「機會就在,只等你high。」
鄭光嗤之以鼻:「講英文,我能加入義軍麼?我活活批死你這該死的系統。」
系統吹出一陣口哨:「請開尊口,轉身門口。」

鄭光已經做好原地活活餓死的準備,畢竟前後左右是半個人也沒有的。

突然,遠處傳來吆喝一聲:「還有沒有人?
然後那把聲音像是大解放一樣:「還有沒有帶把的,義軍吃飯了。」

鄭光已經做好原地不對,鄭光已經做好加入義軍的準備。
他快步奔出,瞅見遠處一個身披鎧甲的衛士。
鄭光興高采烈:「壯士,加入義軍能吃飽飯不?。」
那身披鎧甲的衛士自報家數:「我叫阿金,這裡有黃巾賊出沒。快快跟我走了。」
鄭光覺得吃飯問題無比重要:「壯士,加入義軍能吃飽飯不?。」
阿金微笑道:「加入義軍,當然能吃飽飯。這裡黃巾賊出沒。我怕有賊人偷放亂箭。我身上這副鎧甲,先借你穿上。」
鄭光感動莫名,加入義軍不只能吃飽。還能穿盔甲。
在系統的冰冷對待下,這幾天來鄭光只是做題、吃饅頭、喝水、睡覺、拉、撒、查看環境。有甚麼人間的溫暖?有甚麼友誼的關心?
從鎧甲阿金身上,鄭光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。

鄭光感動之間,阿金已經將一身鎧甲穿戴在了鄭光身上。
阿金:「壯士,隨我回營,我們吃飯了。」

回營後,鄭光感激涕零的吃了碗稀稀落落的粥。
奇怪的是,當他要卸下一身鎧甲,方便吃飯的時候。
阿金卻告訴他: 「鄭光兄弟,黃巾賊隨時會殺來,吃飯還是乖乖穿甲的好。」
鄭光環顧四週,一起吃飯的四五十名士兵,沒有半個人穿鎧甲吃飯的。
鄭光驚奇問道:「金大哥,這些兄弟們,可沒有穿著戰甲吃飯的啊?   

阿金神色誠懇,語重心長地告訴他: 「鄭光兄弟,我們營久經戰陣,人人會閃箭躲槍。你餓了這大半天,鎧甲嗎。還是穿上為好。」
鄭光感激不已,但是四周一起吃飯的士兵,卻露出了五光十色的眼神。

謎底終於揭曉!
來到義軍大營的第二天,鄭光吃完第二天的晚餐後。
阿金神神秘秘的帶他到中軍大營。
中軍大營的公布欄上,弱弱的做出任務說明。

公布欄表示:
『戰甲攜帶任務:穿戴三將軍鎧甲,達十二個時辰者,將肩負起』『背鎧將軍』的任務。負責攜帶三將軍之鎧甲。飯量可以加倍,但是遇戰陣而鎧甲不備者,斬立決。任務獵頭者:阿金。』

鄭光評論:「沒錯,我就是這該死的『背鎧將軍』了。」不自覺的,鄭光握緊了拳頭。卻發現阿金已經離他遠去
正當鄭光想要追上阿金,餵他一些正義的拳頭用以答謝他時。
嗚嗚嗚的號角聲很不識趣的響起。
象徵義軍拔營出發,討伐黃巾賊的號角聲。
遠處阿金吆喝一聲:「跟出征了,打黃巾賊。鄭光兄弟,你是第一伍的,別走錯了啊。站過去一些,這裡是第九伍。」

鄭光跟著玄德公的義軍,握著配發的單刀、普通木質盾牌,排排站好在第一伍的對列中。
遠遠的若有若無的望著第九伍。心裡可是恨的牙癢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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