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4月1日 星期三

圍棋三國 2-2 放心,我們背盔甲

2-2 放心,我們背盔甲

幾天後,朱雋進攻張寶,張寶引賊眾八九萬,屯於山後。
朱雋命令玄德為先鋒,與賊對敵。

鄭光傷勢依然嚴重。
根本不可能攜帶張三爺的鎧甲。
剛剛在擔心會不會因為沒有攜帶鎧甲,被軍法處置?

第一伍的弟兄卻已經幫鄭光背鎧上陣。武裝張三爺了。
大牛背盔甲、陳兵拿肩鍇、方頭端護心鏡...

張寶遣副將高昇出馬搦戰。
玄德使張飛擊之,第一伍為張飛裝上護甲。

飛縱馬挺矛,與昇交戰,不數合,刺昇落馬。

玄德麾軍直衝過去。張寶就馬上披髮仗劍,作起妖法。只見風雷大作,一股黑氣,從天而降,黑氣中似有無限人馬殺來。

玄德連忙回軍,軍中大亂,敗陣而歸,與朱雋計議。

在玄德與朱雋商議的時候,第一伍也在商議。

鄭光傷重,在營中休息,待眾人返營後。
鄭光先感謝大夥幫忙搬運鎧甲。
心裡對阿金的恨卻是又深了幾分。

第一伍的弟兄們說起今日之仗。
大牛在問:「鄭大哥,怎麼辦?下一次打仗怎麼打?」
陳兵也在問:鄭兄弟,張寶妖法大作,該怎麼辦?
方頭更問:光光,怎麼打打?

鄭光躺在床架之上,聽過戰友今天在戰場上的見聞。
詳細的詢問細節。

鄭光問:兄弟們,對面是怎麼起的妖法?
大牛回憶:鄭大哥,我們一衝,對面就一團黑煙,黑乎乎的。
陳兵補充:鄭兄弟,黑煙當中隱約有人奔馬嘶鳴,該怎麼辦?
方頭無意中說出關鍵:今天好像有看到打鐵的菜餅?


鄭光似乎抓住了甚麼靈感。直起了身,追問方頭:菜餅?

陳兵忙回:「鄭兄弟,你傷重。還是躺好。菜餅?就想著吃。
大牛幫忙緩頰:「方頭是說打鐵的鼓風爐,陳兵你別陰損人。

鄭光霎那間想通:「今天戰場上有鼓風爐?很多嗎?
陳兵回想後說:「這麼一說,還真的有。我們衝他一路,在大夥的腳邊放著兩三只風箱呢。

方頭補充說:「很多的菜餅,大家腳下都有。

鄭光哈哈大笑,卻是牽動傷口。疼痛起來:「啊~斯~
大牛、陳兵、方頭、松麥等人連忙勸說鄭光躺好,先休息。

然而鄭光告訴大家:「我知道張寶的秘密了。無非就是將一些黑灰、墨渣裝在風箱、鼓風爐之類的。
先行接戰,然後退走,進入到預設陣地。
接著噴出黑煙。戰場上大家殺來殺去,都很緊張對吧?
忽然甚麼都看不清楚,然後對面喊殺一陣、又有馬匹嘶鳴。
很可怕對吧?
因為視覺資訊不足,
加上聽覺資訊-無法判對對面的馬匹數量、兵力數量,
因為雜訊,造成混亂,致使我們弟兄們陷入恐懼。
玄德公軍因此退走。


鄭光一邊說,大牛、方頭就越是一臉疑惑。
好在陳兵聽懂了,揭示一番其中玄機,最後總結問到:「鄭兄弟,那該怎麼辦才好呢?
鄭光說明:「把鼓風爐、風箱都給打破,張寶妖法自破。就像這一題一樣。


大牛問:「鄭大哥,甚麼題?」
陳兵也在問:鄭兄弟,甚麼提?
方頭更問:「蹄膀?

鄭光忙打個哈哈:「沒事沒事,你們準備一些槌子、錐子,下次打仗就破他風箱。」

大牛、陳兵、方頭、松麥等人連忙應好。

次日,張寶搖旗擂鼓,引軍搦戰,玄德出迎。
交鋒之際,張寶作法,風雷大作,飛砂走石,
黑氣漫天,滾滾人馬,自天而下。

玄德撥馬便走,張寶驅兵趕來。
將過山頭,關、張伏軍放起號炮,穢物齊潑。

而第一營第一伍的弟兄們、快樂的小夥伴們。

紛紛使出工具,破壞藏在草叢堆裡的各式風箱。

但見空中紙人草馬,紛紛墜地,風雷頓息,砂石不飛。
張寶見解了法,急欲退軍。
左關公,右張飛,兩軍都出,背後玄德、朱雋一齊趕上,賊兵大敗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圍棋三國 2-1 盾陣要圓 陣腳好險

2-1 盾陣要圓,陣腳好險

這天,鄭光在玄德公的營帳裡張望,
剛剛遠遠望見阿金那可恨的背影。
鄭光當即氣不打一處來。
當即爆出如雷一聲喝罵:「阿金!
金ㄣㄧㄐ阿ㄚ 忽然聽到這聲爆喝,
一下子站立不穩,跌坐在地。

鄭光隨即緊追在後,準備把阿金痛打一頓。
以消自己莫名其妙的背了張三爺鎧甲的鬱悶之情。
鄭光邊追邊吼:「別跑~讓我追~」
阿金邊逃邊喊:「別追~讓我跑~

鄭光也並不是無腦之輩。
一邊追,一邊也有望向中軍大營。
鄭光知道,如果二爺或三爺開口叫停,
他鄭光是沒有任何立場繼續追下去的。
否則以擾亂軍營為名,或鞭打、或仗打,他可承受不起。

好在面如白玉的玄德公、
美髯飄飄的二爺與鬍鬚錚然的三爺,
只是遠遠的看著,饒有興致的望著這邊,並不阻止。

這下可好!阿金你死定了。

卻見中軍大營外,美髯飄飄的二爺跟玄德公說明:
「大哥,我說這兵呢。還是要喊打喊殺,才更有戰鬥力
。放心,有我照看著,出不了大事。」

中山靖王之後聽後心滿意足:「有兩位賢弟在,我有何愁?
只是不知這小兵為何對阿金好像有切齒的仇恨?
只恐我軍帳中是否有人狐假虎威,欺負新進弟兄?。」

鬍鬚錚然的三爺悻悻然表示:「那兵好像是我的背鎧兵,
每次他遞甲與我披掛之時,他都有張暴雨般的臉孔。
他以為轉過頭去我便看不到。
我張翼德豈是那麼好蒙混過關的?
我借蛇矛上寒光,早把他的臉看的一清二楚。」

玄德公心中不忍:「會否三弟天生神力?
這身披掛壓垮了這名小兵?
三弟,帶我傳令,以後鎧甲分由三名兵士攜帶,
以減輕他的負擔。也莫叫我軍中欺兵知名流傳。」

翼德:「得兒冽~大哥,這兵,你就叫他做事,想的他甚麼-」

劉備抬手制止:「我意已決,依令而行。」

卻見鄭光快將追上阿金之時,鄭光腦中忽然一痛。
萬惡的系統,竟然用強制方式,發布題目!

阿金邊逃邊喊:「鄭兄弟~你歇會兒~兄弟我先走了。
隨即跑得沒影。

系統酸度破表:「萬惡的題目在此,你做吧!」


白棋先下
黑棋先下



次日,劉備接得青州太守龔景訊息:黃巾賊圍城即將攻陷,
乞求賜與救援。
劉焉與玄德商議。玄德說:「備願往救之。」
劉焉令鄒靖將兵五千,同玄德、關、張,投青州來。
賊眾見救軍至,分兵混戰。

鄭光帶著第一伍,就在這混戰的戰場中。
刀來槍往,盾舉箭發。
血濺汁飛,肢殘體傷。

鄭光多麼後悔,自己在網路上不應該不當發言。
但是事已至此,也不由得自己退縮。

盡管小腿肚不停抽動,鄭光還是拼命指揮第一伍。

為甚麼鄭光會成為第一伍的伍長呢?
之前鄭光忽然將棋盤上的道理,連結到多人持械混戰
隊伍強弱攻守的道理。

第一營營長看到鄭光這天生的將才。
開心到極點,當天就指定鄭光當第一伍的伍長。

鄭光現在領著第一伍,跟敵人對峙。
黃巾賊兵圍成一個方陣,舉盾兵舉盾在外。

盾陣就露出兩個不到30公分的縫隙,
然後裡面的長槍跟木矛就不斷地刺出。

猶如吐著毒信的蛇,伺機吞噬無辜的生命。
陳兵大喊一聲:殺。
鄭光把他拉回來,質問他:「你想死阿?那盾牌隙縫
你劈得進去?回來。」
大牛一邊舉盾,將黃巾賊兵困在裏頭,
一邊問鄭光:「鄭大哥,你有方法嗎?你那天說有霍亂弧菌,可以請霍亂弧菌幫我們殺進去嗎?」

鄭光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:「弧菌是奈米級的生物...」
大牛:「給它米吃,弧菌它就會幫我們?」
鄭光:「....」

就在膠著之時,鄭光忽然想起昨天作的題目。
<白棋先下>
眼有真眼、假眼,盾牌陣也該有真陣、假陣?

隨即凝神看去,只見黃巾賊兵盾牌陣陣腳,

有一名跛腳兵,黃巾兵陣型轉動之時,略有停滯。
但是這一個停滯轉瞬即逝,倒不容易發現。
看來,這名跛腳兵的自尊心很強,
即使腳不行,他也不想讓別人看出他不行。

但鄭光知道他不行。火速下令:「陳兵,砍那裏,砍那一個跛腳兵。」

第一營第一伍得勝。

可惜,局部的勝利,不一定代表全局。

玄德兵寡不勝,撤退三十里,扎下營寨。
玄德跟關羽、張飛說:「賊眾多我寡少,必出奇兵,方可取勝。」
乃分關公引一千軍伏山左,張飛引一千軍伏山右,
鳴金為號,齊出接應。

次日,玄德與鄒靖,引軍鼓譟而進。賊眾迎戰,玄德引軍便退。賊眾乘勢追趕,方過山嶺,玄德軍中一齊鳴金,左右兩軍齊出,玄德麾軍回身復殺。

鄭光跟大牛與陳兵,一齊幫張三爺披掛上鎧甲。
然後一起衝殺已經失去戰意的黃巾賊兵。

三路夾攻,賊眾大潰敗。
一直追趕至青州城下,太守龔景也率領民兵出城助戰。
黃巾賊形勢大敗,剿戮極多,遂解青州之圍。

而當黃巾賊兵最後的抵抗,擺出盾牌長矛陣以後。
鄭光看出,必須要有一個敢死兵衝入敵陣,
然後盾牌長矛陣才能破。

在這個亂世,人命不值錢。
鄭光在手執盾牌將黃巾賊兵壓下來時,
已經看出,倘若破不了這一陣形。

會好的結局是黃巾賊兵依陣而退,
第一伍無功而返。
更壞的結果會是黃巾兵長槍刺出,
殺傷自己兄弟。

這時候,士氣最為重要。
所以鄭光帶頭大吼:殺啊!撐啊!
第一伍弟兄紛紛大吼。
可惜一時之間,卻是衝不進去。

突然間,鄭光靈光一閃,想起了題目中的兵勢。
眼前負隅頑抗的黃巾賊兵,其形勢與兵勢似乎有相向之處?


黑棋先下













鄭光即跟第一伍大喊:「兄弟們,破陣之時已到,
可是要有個人,把命拚。」

鄭光不願意犧牲任何一個兄弟。
大牛的真、陳兵的敢、方頭的純...
阿金的...該死,叫阿金進去阿~


鄭光心想:「或許這短暫的三國之旅,就這樣結束了。」
「可惜,連三國也還沒有等到。諸葛亮的簽名,也還沒拿到呢~可惜了」

鄭光隨即對著身後的第一伍大吼:
「願來世不要亂世,

願與各位youtube相逢。」

大牛、陳兵、方頭、松麥....
第一營第一伍
沒有任何一個人聽得懂鄭光說甚麼。
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看不懂鄭光將要做甚麼。

大牛想拉,來不急;
方頭一急,跟對面的黃巾兵雙刀交砍,騰不出手來;
陳兵想衝,不過有人比他更快-

鄭光衝入盾牌陣,舞刀亂砍。
鄭光手上傳來刀砍的反震之力。
身上突然有數十道結實充滿的感覺,
然後是徹骨的劇痛。
黃巾賊陣式就破了。

鄭光心想:「或許這短暫的東漢之旅,就這樣結束了。」

「自己會回到電腦前面呢?還是會喝一碗孟婆湯?」
好痛、好累,睡一會吧?

醒來就知道答案了。


鄭光以為自己衝入敵陣,槍矛交加,必死無疑。
不料張眼一瞧,自己身在帳篷之中。
嘶~徹骨撕肉的劇痛傳來。
鄭光身中幾十處創傷,卻是還活著。

系統:「你在第一伍,很有人緣阿。」

鄭光:「讓我死吧。我不要再聽你胡說八道了。」
系統:「想死?可以阿,拿刀砍劉備,關羽就能披了你」

鄭光:「算了。對了,我為甚麼還活著?」
系統:「那時候你跳入陣眼中,第一伍每一個人都殺紅了眼,衝入陣中救你。你這才得保一條小命。」

鄭光:「系統,你可以回到我在的時候嗎?」


系統:「想幹嘛?」

鄭光:「我想,或許我是有一點網路霸凌吧?
所以我才會在這裡著一身傷。
你能不能把我的故事寫出來,勸大家網路發言要溫和一些?」



系統:「想發訊息?可以阿,做完六億五千萬題,就幫你發文。」

鄭光:「?六億多題?讓我死吧。我不要再聽你胡說八道了。」


















圍棋三國 1-4外行看熱鬧 內行做題目


1-4外行看熱鬧 內行做題目

這天,鄭光剛剛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聲作響徹雲霄之勢,把鎧甲轉移給了張三爺。只見張飛挺丈八蛇矛直出,手起處,刺入鄧茂心窩,翻身落馬。程遠志見折了鄧茂,拍馬舞刀,直取張飛。雲長舞動大刀,縱馬飛迎。程遠志見了,早吃一驚;措手不及,被雲長刀起處,揮為兩段。

鄭光滿是羨慕的在心中問到:「所以關二爺把程遠志劈成兩段,用的是甚麼招數?系統?
系統響起那冷冰冰的聲音:「相思斷。」
鄭光:「這我不是也會嗎?
系統發出三聲冷笑:「你的體術廢。你的技術廢。你的棋更廢。」















鄭光:「系統,你少說兩句成不成。我害羞。」
系統嚴正表示:「此事,天不知、地不知、人不知,唯有你知。」
鄭光:「系統,你不要臉。我要臉。」

系統清了清喉嚨,解釋道:「此題,若你能達到體能80、武力95,就可以自然而然的使出。當然以你的資質,是不太可能達到體能80、武力95的;不過如果你能參透這一個題目的妙處,將之化入自己的刀法、武功之中,體能60、武力65也能夠使出來。這就是你做題的原因-強大自身。」
鄭光也不知道系統為甚麼要清了清喉嚨,清自己從來沒有的東西有甚麼意義?








1-3解答
   





1-4:
1-4解答:















系統公告時間
圍棋學習:

台中市圍棋協會- Taichung City Weichi Association

圍棋三國 1-3 不想死就舉盾,長氣



1-3 不想死就舉盾,長氣
卻說兩軍交戰。
鄭光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劉備的義軍在與黃巾賊交戰的過程當中,除了少數的精銳弓箭手,會時不時的射箭以外。還會有各種分不到兵器的黃巾賊眾,混在亂軍之中,丟擲石塊、木頭或雜物。還有各種穢物等等。

還好,之前系統給他發布了-救棋子要長氣的任務。

鄭光隱隱約約的感受到系統的用意。
兩軍對陣,對面黃巾賊良莠不齊,也不是每一個人都精神飽滿,戰力充沛。
有強有弱,精神有好有壞。
他如果把第一伍的兄弟們當成棋子,一個人的體力跟精神狀況算成「氣」。

那一切就好辦了。

自己所在的第一伍,如果偏弱,就要先救援弱小的或是戰到脫力的兄弟。
自己所在的第一伍,如果夠強,就去攻擊黃巾賊兵。專挑弱的打。

鄭光不由自主回憶起前天腦海中所做:


3下哪裡?
黑5下哪裡?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這搞怪的系統,難道是隱晦的教我當軍神?幹嘛不直接教啊?
系統吐槽:「妄想天開,我之教汝,確有其事。汝之所悟,保命而已。用計已難,何能用兵?。欲為軍師,天差地遠。遑論軍神?我呸我呸~自大狂」


對於穢物,鄭光一開始只是感覺噁心。然而隊伍中有老兵-吳樓,就反覆強調:」穢物也是能閃就閃,能躲就躲。因為黃巾賊下了甚麼咒語,沾上了就要倒大楣。輕則拉稀、重則發熱。老兵不厭其煩的見一次面講一次,義軍中人人聽得多了,大半都懂。

鄭光略一思索,自行科普了一番:應該是霍亂弧菌,透過糞口傳播。而重症輕症跟個人體內電解質、營養,循環系統、免疫力有關。
只是當鄭光跟第一伍的大牛、方頭閒聊時,

大牛堅信黃巾賊兵咒語恐怖;
方頭贊成張寶三兄弟有妖術;

而當面對大牛、方頭熾熱的目光,熱情的詢問。
鄭光立即進行東漢末年的科學普及教育。

大牛、方頭、陳兵,
聽了鄭光的解釋,紛紛表示:鄭光應該是打仗打昏頭了,
竟說些怪話。
大牛表示:「穢物有咒語,沾上倒大楣。老吳講的這般簡單,為啥你總是記不住呢?

方頭更表示:「黃巾賊在穢物中下了咒語,沾上了就要倒大楣。輕則拉稀、重則發熱。老吳講的這般簡單,輕如何、重如何。為啥你總是記不住呢?

鄭光無語,畢竟知識代差擺著的。由不得他。看來以後跟第一伍的兄弟聊天,知識類的聊天內容要少一些了。可是鄭光不解,老兵吳樓為啥這麼興奮的逢人就講,見一次面講一次呢?老吳是不累嗎?

直到鄭光漫步於中軍大營的公布欄上。
鄭光突然覺得,老吳跟自己應該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。

公布欄表示:
『穢物危害說明:對全營兵士,講說穢物危害者。
飯量可以加倍。
但是營中所聽聞說明內容者,若不滿七成,鞭四十;
營中所聞說明內容者若不滿五成,鞭二十;
營中所聞說明內容者若不滿三成,斬立決。
任務獵頭者:阿金。』







1-2解答
4氣;3氣;
2氣;4











圍棋三國 1-2 數氣吃饅頭



1-2 數氣吃饅頭

一張平平無奇的草感床,一棟稱不上屋子的破茅屋。
一條破敗的村子,稀稀落落的散著幾間破敗的屋子。
前不著村,後不著店。

鄭光猜測:「沒錯,這該死的被斷頭了。股價狂掉,就如歷史上的亂世。才讓我做出這樣破敗潦倒的夢。且讓我一咬舌頭,清醒過來。」
『咬』
「啊-~-超洞~操痛~糙痛~超痛的。難道這不是夢?

鄭光無奈之下,只好查看四周環境。
往來無人,不但沒有本地住民,更沒有往來商人、旅客。
從硬體設備看來,本村剛剛遭遇兵禍。
而從破茅屋外的一截斷牆,可以弱弱的做出年代說明。
斷掉的牆壁表示:『蒼天已死  XX  X甲子  天下大吉』
鄭光評論:「沒錯,這該死的被斷頭了。股價狂掉,就如東漢末年。」
鄭光認定:「不對,這該死的到東漢了。」

系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就像夏日的蚊子一般,揮之不去。
那聲音既像直播主的聲音,又好像一陣惡毒的寒風咒詛。
餓了食物呢?
渴了水呢?
系統:「前三天宿主適應期,只要做出每日練習,就送牛奶饅頭。免費送水」
鄭光的腦海中,浮現一個九路棋盤。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餓了饅頭呢?
渴了水呢?

鄭光:「系統給我做題。」
奇談奇談,九路棋盤虛空浮現。
鄭光:「系統第一個,這個4氣,給我做題。我要怎麼做答?
系統:「凌空寫字,字醜不認。」
鄭光很慎重地寫了一個『肆』字:「系統第一個,這個4氣,我做題。我要怎麼換水?
系統:「不能換水,只換饅頭。」
鄭光:「系統我要換水」
系統:「不能換水,只換饅頭。」
鄭光:「我快要渴死了,我要換水。」
系統:「不能換水,只換饅頭。」

快渴死了要是在這時候被可笑的系統邏輯害死,鄭光死不瞑目!
鄭光很快速的要求:「系統我要換饅頭。免費送水也得送。」

兩片荷葉憑空浮現,一只瓦罐無由而來。

鄭光立刻在瓦罐找到布塞的小孔,拔開塞布,開懷暢飲。
總算是不會渴死了。
荷葉上竟然還寫著:貨大量足。
鄭光打開荷葉,霎那間,有那麼一度,鄭光以為自己又回到現代世界。
因為包裝跟內容物差距過大!
這該死的網購!
西瓜大的荷葉,龍眼般的饅頭。
我吃!為了活下去!

鄭光又寫了個『三』字:「系統第二題,這個3氣,我做題。可以吧?
系統:「作答正確。其實,印度人發明的阿拉伯數字,筆畫比較少。參考看看」
鄭光:「不早講!」


這三天,系統既像一隻索命的幽靈。又好像一個保母。
餓了給饅頭,渴了給水。

系統:「經過前三天宿主適應期,每日練習累積積分。可以使用每日積分來換取食物,但是建議宿主習慣原地生活。」

什麼是原地生活呢?
喝水要自己擔水桶提水,做沉澱池、弄土製過濾槽。要不沉澱、過濾呢?
不沉澱、不過濾的水。
一喝就得拉。

而幫自己科普沉澱池、過濾層的,就是萬惡的系統!

鄭光低聲嘆了一口氣。看來自己以後是要習慣在這三國世界裡生活了。
可是,這破茅屋裡面的米缸已經沒有米了啊!
而且喝水也是問題,因為破村子這不到水井。
也不知道是本來就沒有水井,或是被路過的賊兵破壞的。

最近的小溪來自六里之外!光是挑水往返,可能就會把鄭光活活渴死!

鄭光憂慮的詢問到:「我會不會活活餓死啊,系統?
系統響起那冷冰冰的聲音:「加入義軍,讓你開心。」
鄭光冷笑:「我能想加入就加了麼?這裡荒村野外,一個活人也沒有。」
系統發出一陣憋笑:「機會就在,只等你high。」
鄭光嗤之以鼻:「講英文,我能加入義軍麼?我活活批死你這該死的系統。」
系統吹出一陣口哨:「請開尊口,轉身門口。」

鄭光已經做好原地活活餓死的準備,畢竟前後左右是半個人也沒有的。

突然,遠處傳來吆喝一聲:「還有沒有人?
然後那把聲音像是大解放一樣:「還有沒有帶把的,義軍吃飯了。」

鄭光已經做好原地不對,鄭光已經做好加入義軍的準備。
他快步奔出,瞅見遠處一個身披鎧甲的衛士。
鄭光興高采烈:「壯士,加入義軍能吃飽飯不?。」
那身披鎧甲的衛士自報家數:「我叫阿金,這裡有黃巾賊出沒。快快跟我走了。」
鄭光覺得吃飯問題無比重要:「壯士,加入義軍能吃飽飯不?。」
阿金微笑道:「加入義軍,當然能吃飽飯。這裡黃巾賊出沒。我怕有賊人偷放亂箭。我身上這副鎧甲,先借你穿上。」
鄭光感動莫名,加入義軍不只能吃飽。還能穿盔甲。
在系統的冰冷對待下,這幾天來鄭光只是做題、吃饅頭、喝水、睡覺、拉、撒、查看環境。有甚麼人間的溫暖?有甚麼友誼的關心?
從鎧甲阿金身上,鄭光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。

鄭光感動之間,阿金已經將一身鎧甲穿戴在了鄭光身上。
阿金:「壯士,隨我回營,我們吃飯了。」

回營後,鄭光感激涕零的吃了碗稀稀落落的粥。
奇怪的是,當他要卸下一身鎧甲,方便吃飯的時候。
阿金卻告訴他: 「鄭光兄弟,黃巾賊隨時會殺來,吃飯還是乖乖穿甲的好。」
鄭光環顧四週,一起吃飯的四五十名士兵,沒有半個人穿鎧甲吃飯的。
鄭光驚奇問道:「金大哥,這些兄弟們,可沒有穿著戰甲吃飯的啊?   

阿金神色誠懇,語重心長地告訴他: 「鄭光兄弟,我們營久經戰陣,人人會閃箭躲槍。你餓了這大半天,鎧甲嗎。還是穿上為好。」
鄭光感激不已,但是四周一起吃飯的士兵,卻露出了五光十色的眼神。

謎底終於揭曉!
來到義軍大營的第二天,鄭光吃完第二天的晚餐後。
阿金神神秘秘的帶他到中軍大營。
中軍大營的公布欄上,弱弱的做出任務說明。

公布欄表示:
『戰甲攜帶任務:穿戴三將軍鎧甲,達十二個時辰者,將肩負起』『背鎧將軍』的任務。負責攜帶三將軍之鎧甲。飯量可以加倍,但是遇戰陣而鎧甲不備者,斬立決。任務獵頭者:阿金。』

鄭光評論:「沒錯,我就是這該死的『背鎧將軍』了。」不自覺的,鄭光握緊了拳頭。卻發現阿金已經離他遠去
正當鄭光想要追上阿金,餵他一些正義的拳頭用以答謝他時。
嗚嗚嗚的號角聲很不識趣的響起。
象徵義軍拔營出發,討伐黃巾賊的號角聲。
遠處阿金吆喝一聲:「跟出征了,打黃巾賊。鄭光兄弟,你是第一伍的,別走錯了啊。站過去一些,這裡是第九伍。」

鄭光跟著玄德公的義軍,握著配發的單刀、普通木質盾牌,排排站好在第一伍的對列中。
遠遠的若有若無的望著第九伍。心裡可是恨的牙癢癢的。